当众孤独

热闹是你们的,我一无所有。

8102了,有没有新坑推荐?伪装者有点写不出东西了。

他说他爱你。
乌鸦站在枝头,对着树下的女人说。

汪曼春的目光落在不远处,那是方小小的坟茔,深秋微雨落在青石墓碑上,男人动作轻柔地用旧手帕细细擦拭干净;他怀里还躺着一束玫瑰,娇艳似火,配极了照片上梳着双马尾妆容精致的年轻女孩。

晚风吹起树叶沙沙,压下了无声的呜咽。

“你不高兴吗?”乌鸦问。它张开翅膀低低盘旋,衔起一枝玫瑰放在她脚下,梳理淋湿的羽毛。

“不,恰恰相反。”汪曼春的手指穿过花瓣,她目送着明楼留下伞,一步步消失在她的目光里,才露出些苦涩笑意。

“我只是不明白,这些话他在我活着的时候怎么不说。”

两个并没什么关联的段子

汪曼春近乎贪婪地看着眼前的男人。
她曾牵过那双握枪的手,占据他怀中的方寸天地,吻过那张惯说甜言蜜语而今却连一句哄骗也欠奉的唇。明楼的衬衫是她买了托人送去,就连身上那件风衣,胸前第二颗扣子也是她亲自缝上去的。
——线用了黑色,所以连她扎破手指时洇上了血迹也不易察觉。

可他现在在做什么呢?

他处心积虑地一步一算计,要置她于死地。

罢了。
这一场梦啊,终是该醒了。





她又想,我曾将你们一个个都当做家人。

明楼如此,自然明镜、明台也如此,连带着那个仆人的孩子,她都一并当做明家人,当做一家人看待。

于是,她得到了这群“家人”最大的馈赠:十六岁的雨夜长跪,长久以来明镜的羞辱,明台的不屑谩骂,那个孩子——他也敢直呼自己的名姓来威胁警告。更不必说明楼了,她的好师哥何时将她放在眼里过。

汪曼春忽然觉得累,她的一生都在欺骗和怨恨中度过,而今就算是死,也要死在心上人的枪下,不得解脱。

工作培训弧三个月,回来更文。
可点梗,爱您。

楼春-旧照片

阁楼的角落里摆着一个积灰已久的玉兰铜扣箱子。

那是外婆的箱子。今天上午妈妈来整理遗物时也险些遗漏了它,箱子被放在很不起眼的角落,却用旧报纸仔细地一层层盖着,才免于被灰垢侵蚀本色。
妈妈说,这个箱子是外婆从中国带来的,她刚刚到这个家时便见过它。妈妈是外婆来巴黎第二年领养的孤儿,外婆常常和她讲年轻时的故事,讲远在彼岸的家乡,和那片故土上,唯一值得她留恋的人。

这些故事我也听过许多,而无论是那个国度抑或年代,都对于我太过遥远。我便时时缠着外婆讲她和那个人的故事,只是每每讲到分别时,她便不愿多说了,做出很疲惫的样子。

我想,让她如此宝贵一直带在身边的箱子里,是否藏着那个人,和她的一生呢?
在我的软磨硬泡下,妈妈终于答应打开那个箱子。

——竟只是半张泛黄的旧照片。

照片上穿旗袍的年轻女人就是外婆,大抵是在舞会或酒吧里,她看起来有些微醺地倚在吧台上,旁边还摆着几杯红酒。被撕去的半边已经毛糙得看不真切,只能模模糊糊辨认出应该是个男子,正在为她倒酒。

照片背面用娟秀的钢笔字写着“摄于一九三九”,其余便是几个代表年份的数字,墨迹新于那行字,显然是后来加上去的。我不知何意,只好去问妈妈,这才知晓了一段我从未听过的故事。


汪曼春初识明楼那会儿,并不是很待见他。

其实连她自己也说不上原因,许是因连自己都不许靠近的书房明楼可以随意出入;许是因为汪芙蕖总在她面前叨念明楼的好;又或许,仅仅是因为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,明楼都永远温和又疏离,像是使足了力气却打到棉花上,气得牙痒痒又无可奈何。

可他确实又是有本事的,那些晦涩难懂的书籍和词句,在明楼那里始终掌握的轻松自如。骄傲如汪曼春,怎能容忍头顶上凌驾着一个明楼。

于是汪曼春开始以各种各样的理由为难明楼,可无论自己出什么样的招数,明楼都早有预料似的从容拆破,又不驳了她的面子。次数多了,连她自己也觉无趣。

那时汪芙蕖常常出差,一走便是十天半月,家里除了一个仆人便只有汪曼春,连明楼也很少来,偶尔几次借了书就走,根本不会碰面。

这天风雨忽至,来接汪曼春的司机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迟迟未到,街上连黄包车也不见,汪曼春只好躲在屋檐下等待雨停,只穿着一条单薄连衣裙冻得瑟瑟发抖。

“汪小姐。”

头顶传来熟悉的声音,汪曼春有些惊讶的抬头,正对上明楼的目光。

明楼笑得温和,雨伞贴心地朝她倾斜大半,好让汪曼春得以离开屋檐。厚实的风衣搭上双肩,暖意犹存。

“我送你回家。”

她朝明楼靠近,忽然觉得这个人也不是很讨厌。


汪曼春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。她向来体质弱些,吹了冷风回到家便开始发烧,明楼不放心,打了电话回家后留在汪家照顾了她一宿,生怕汪曼春再反复起来。

“醒了。”明楼推门而入,自然地用手背贴贴她额头,把温好的姜汤送到她唇边。“老师下午就回来了,你好好休息,我陪你到那时再走。”

姜汤里加了红糖,入口有了丝丝甜味儿,暖意蔓延全身,汪曼春捧着姜汤愣了片刻,忽然抬头唤道。

“师哥。”

这是头一遭。明楼微顿,随即轻笑出声,用手掌揉了揉她的发顶。

“乖。”






“我明家三代不与你汪家结盟结亲结友邻,你想嫁给明楼,除非我死!”

那是1927年,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浇透了上海,虚浮于表的和平假象被撕扯开来,逐渐展露出狰狞的獠牙。

汪曼春早已跪得没了知觉,仅凭一口气挺着脊梁不肯示弱,明镜尖利愤怒的声音隔着雨幕传过来,借着深秋雨水的寒意化作利刃,剖开胸膛将那颗勉强维持温热的心脏羞辱践踏。

“汪小姐还是不要白费力气,”明镜说,她将一件破烂的沾满血迹的衬衫扔在汪曼春脸上,恨不得再用目光把她千刀万剐挫骨扬灰。

“明楼让我告诉你,他马上就会出国,希望你不要再纠缠他。”

汪曼春与明镜对视,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站在明镜面前,怀里还捧着那件血衣,道。

“那我就等到你死。”

“我汪曼春,非明楼不嫁。”






五年分别,明楼回沪的消息,汪曼春却是通过特高课知道的。

他回来了。
汪曼春并没有想象中的狂喜,那场大雨已经带走了她太多的感受,她甚至会下意识地想,明楼回来做什么呢?

那个年少时的师哥,要再次凌驾于她之上吗?

汪曼春拒绝了助理送来的伞,她办公室的窗口刚好可以看见明楼的位置,窗外淅淅沥沥地下着秋雨,汪曼春觉得厌倦至极。
似乎她和明楼所有的故事,这该死的雨都不曾缺席。

她仍是像当初那样扑进明楼怀里,熟悉的香味充盈鼻腔,明楼替她擦拭雨水,汪曼春却难以从他的眼睛里捕捉到一丝一毫的喜悦,而是另一种她无法形容的情绪。

物是人非了。






直到身体坠落阁楼时,汪曼春才明了那时明楼的情绪该叫做什么。
那是敷衍、厌恶、习惯的爱、对过去的怀念和甚至明楼也未曾觉察的,愧疚。

终于在此刻尽数爆发。

汪曼春任由意识一点点被抽离,恍惚中她看见明楼被明镜匆忙拉走,看见明诚点燃了整个面粉厂。她又做了一个梦,梦里自己离开上海,定居在法国的一个小镇里,她孤独的生活了一世,才等到那个仍旧年轻的师哥笑着朝她伸出手,说我们回家吧。







“您好,请问汪女士住在这里吗?”

“是,我姓明。大爷爷临终前让我来巴黎,给汪女士带句话。”年轻人从口袋里掏出半张照片来,正是外婆缺失的那份。

“明老先生说了什么呢?”

“耽搁许久,我来接你回家。”

放个段子冒充预告。诚春现代AU,《你什么时候嫁给我》













“辛苦了,帮我端杯咖啡。”

明诚拿出手机,道:“附近没有星巴克,你可能要等一下。”

“不用,速溶就行。”

汪曼春挥挥手留给明诚一个摇摇晃晃的背影。等他端着咖啡进卧室时,汪曼春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
“……永远学不会照顾自己。”

明诚小声地抱怨,把咖啡杯放在桌上,然后小心翼翼拿走汪曼春腿上的电脑,一手揽着膝弯一手垫着脑袋把她抱回床上。
汪曼春蹭蹭枕头,很自然地滚进被子里,把自己裹成长长的一条。

头发还没拆。明诚挪出一点地方慢慢解开汪曼春高盘的发,唯恐手重扰了她的好眠。他不由想起小时候自己和明楼赌气跑到汪曼春家里,她也是这样拿着毛巾揉他刚洗过的头发。小明诚仰着头学大人问她,“曼春姐,你什么时候嫁给我大哥?”

汪曼春当时有没有回答他忘记了,后来慢慢长大才知道那不过时儿时家里大人的打趣。不知为何,明诚松了口气。

手指一点点顺着头发滑下去,他趴在床头静静地看着汪曼春熟睡,微不可闻地又问了一遍与当初极其相似的问题。

“曼春姐,你什么时候嫁给我?”











不知道什么时候写。

诚春-回家过年

#现代au私设#


冷清了一个冬天,街上忽然就热闹起来了。
汪曼春站在路边拢拢围巾,看着漫天大雪神情便有些迷茫,行人来去匆匆,身后商铺循环着新年的专属歌单,竟也从中感受到一丝久违的年味儿。
事实上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认真的过过新年了。

手机在口袋里振动,汪曼春划开屏幕,只显示着一条微信消息。

“我到了。”

她有些急切的抬头去找,马路对面有个熟悉的身影向她挥挥手,汪曼春顺着人流扑过去,如愿落进青年的怀抱里。

“等久了吧。”

明诚捏捏她的脸,比自己的手指还凉一点。他不着急走,双手捂着汪曼春的脸搓一搓,取下自己的围巾替她又加上一层。汪曼春并不拒绝,把自己半张脸都埋进围巾里,令人心安的味道。

“还好,”汪曼春踮着脚去拂他头顶的雪,明诚温柔地低头任她动作。“我很少见这么大的雪。”

雪花打着旋儿落在身上,融成一点水珠,地面上已积了厚厚一层,踩上去咯吱咯吱地响。沪上难得下雪,这场雪无疑是极给面子的。

明诚赞同,拉着汪曼春的手揣进兜里,两个人肩并着肩在洁白里留下痕迹。

“是啊,上一次下这样的雪,还是十六年前。”





十六年前。
汪曼春七岁,第一次听说明诚的名字。
小时候的新年还是令人期待的,因为只有这一天,糖果零食可以无限量地吃,做错了事也不会被大人责罚,人群熙熙攘攘,玩得饿了就坐在街边小摊上点一碗热腾腾的元宵,两元五个,豆沙桂花山楂和黑芝麻,唇齿留香。

汪家拜年人多,七姑八姨的孩子们集中在内厅里表演才艺,汪曼春不喜热闹,偷偷摸摸溜出来在院子里散步,踩着积雪神游天外,直到眼前出现了一个捂着耳朵冲自己傻笑的小屁孩。汪曼春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…阴谋。

坏了。
汪曼春下意识想跑,却不知道鞭炮到底在前在后,犹豫瞬间错过了最佳时机,眼看着面前的雪堆炸开花,随后自己被拽进了怀里,两个人差点一起栽进雪地里。

头顶上传来声轻嘶,汪曼春茫然抬头,正巧那人也低头看她。安抚似地轻轻揉了一把她的头,男孩面无表情地把目光转向捣蛋的小家伙。

“明台。”

看热闹的笑容凝固在脸上,转为极难看的讨饶。

“阿诚哥…我错了。”

在未来的无数年里,明诚从明台最怕的人里退居二线,让贤汪曼春。
——只要我一通电话,就有一顶二百的阿诚哥在楼下暴揍明台。

院子里的动静惊动了大人们,汪曼春从明诚怀里挣出来,拽着叔父的衣角看着阿诚哥哥向家长道清经过,倒霉孩子明台迎来了他的新年第一打。

“明诚。”这就算是认识了,明诚笑眯眯地摊开手,是一颗柠檬味儿的软糖。

当然,拜明台所赐,两家小孩儿就此结下坚固的友谊,汪明两家本就是世交,更乐得见他们关系好,从此以后的许多年里,不是汪曼春去明家过年,就是明诚住在汪家吃年夜饭,革命友谊也在一年又一年的春晚里悄悄升华。

后来呢,汪家和明家接连出了些意外,明诚出国留学,汪曼春则留在国内上一所还算不错的大学,两个人之间隔着千山万水和时差,却仍旧保持着雷打不动的习惯——除夕夜是一定要一起吐槽春晚的,跨国视频也不能阻止。

说来也巧,那几年啊汪曼春辗转多地,始终遇不上一场大雪,大部分都被错过了,她也再没心去看。
再后来,明诚就回来啦,上海的雪和新年,也终于有了意义。





“想什么呢?”

明诚把奶茶递给汪曼春,又去街边的摊子上挑烟花,汪曼春慢吞吞跟在后面,踩着明诚的脚印一步步走。明诚有点无奈的笑,拎着袋子朝她伸出手。

“走了,回家过年。”

汪曼春笑着追上两步,挽住明诚索取一个吻。

“嗳,过年啦。”

楼春·玫瑰

明楼最后也没说他把玫瑰花藏哪儿了。

学生装束的汪曼春跟在他身后问东问西,蹦跳着要检查明楼的西装袖口,明楼大大方方摊手任小姑娘搜查,自然是一无所获。汪曼春再追问,明楼便随意扯件什么事过去,譬如带她去新开的街边小食。

女孩子总是好哄的,汪曼春相信他。即使后来明楼赴法留学音信全无,她也愿意无条件的相信,师哥会回到她身边。

后来明楼回沪与汪曼春重逢,仍旧以玫瑰相赠,听她再问起时,只是点点自己的胸口。

“藏在心底。”

汪曼春面色微红,笑着嗔他油嘴滑舌,明楼也不解释,眸中深情不见丝毫破绽。


——【刺杀汪曼春】

故事终于走到尽头。
汪曼春从阁楼上重重摔落,鲜血源源不断从身上涌出,在伤口处开出艳色玫瑰。
任务成功,她死了。


“师哥,你到底把玫瑰藏哪里啦?”耳边响起清脆的女音。

明楼木然回头,瞥见她滑落的最后一滴泪。他被明镜拉上车,浑浑噩噩地离开,身后炸开火光,明楼揉揉眼角,拭去一点湿润。
现在这个女孩,也被他和玫瑰一起藏进心底啦。

“你听说过弃猫效应吗?”
“被丢弃过一次的猫会特别听话,因为它们害怕被再次丢弃。”
“不对,被丢弃过一次的猫,就不会再相信人类了。”

细说当年·省春

林朔:

-千篇一律洗白梗
-联戏@当众孤独 
-没有梗也没有脑洞
-于是我在想,如果这是苏队再活一次?再给他一次做好人的机会如何?
-来自不会写小甜饼的擦边球


细说当年•苏三省




我有一个故事,很长的故事,如今却不知说与何人听。







那年的天灾死了很多人,很多很多人。姐姐带着我逃难一路流转到了上海,那时,我还不知道这个世道能够这么残酷,直到——姐姐也死了。可笑的她将最后一口粮食留给了我,自己却在一个雪夜里停止了呼吸。




这不是什么稀奇的事,可我依旧懦弱的哭了很久。




后来,我遇见了一个人。




一个女人。




她说,“我让你活下去,以后…记得做个好人。”




“…好。”




做个好人?只是答应一句,就能拿到钱,为什么不呢?




这个动荡的世道,做好人会死的很快的。




直到后来加入了军统,直到后来屡屡晋升,直到后来抗战,永不放弃的坚守了第一线。我还是很奇怪,为什么不呢?




你让我做个好人,我做到了。可你为什么要做个汉奸呢?







上海的天气近日总显得太过潮湿,算算时日也早已进入晚秋。而在秋风的熏染下,不夜城也不免沾染上几分萧瑟。




西装合体妥帖,皮鞋油亮,手中的行李箱并不沉。踏下火车在上海的站台落定,背脊挺立,扬首张望却也只能看见人头攒动,提着行李的手紧了紧,然而表情却无波动,甚至显得寡淡。将手中的伞撑起,举步向外。




现在,还有更重要的任务。




【毒狼,记住你去上海的任务,为党国做一颗别人拔不掉的钉子。】、、




【是,绝对完成命令!】




【届时,如果熟地黄暴露…你知道怎么做。】




【…是,三省明白。】




一切为了党国?




我只是,想做点什么,为了这个摇摇欲坠的国家。




只是,想做个好人。







雨夜的抓捕,军统上海站一朝覆灭,军统方面彻底失去了对上海情报网的掌控。




但事实如何,只有寥寥几人知晓。




“不知道主任对三省的这份大礼,是否满意?”




【处座将上海站送给你当敲门砖,好好利用。】




【他们不是..】自己人么?




【从现在起,不是了。】




【…是。】




有些牺牲是必要的,可是否值得?




没人知道。




极司菲尔路,76号。




汪伪政府的特务总部。




大踏着步子推门而入,神情阴郁中偶尔透出三分志得意满,漆黑的眸底藏着暴戾,压抑又密不透风。




直至停步于情报处处长,汪曼春的办公室门口。




重新正了领带,抚平袖口,确认额发未乱分毫,方才垂眸抬手扣响了门。




“进来。”




女声清脆带着几分道不明的冷漠,却很熟悉。


【…我让你活下去…】




身形几不可察的顿住,瞳孔蓦然放大,禁抿的唇角渐渐拉直。动作却曾停顿的推开门,躬身行礼。




“行动处第三分队队长苏三省,见过处座!”




“军统叛变来的那个苏三省?”




“是。”




“那我还真要谢谢你送的大礼了,我记得抓来的有几个,还真的说出了不少好消息。”




并未急着直起身,而是保持着九十度的躬身,眉间自然覆上几分讨好,几分冷漠,压下眼中晦暗,掩去了剩下的野望。指骨抽动了一下,又复平静。语调微哑愈发诚恳。




“三省,不胜荣幸。”







后来呢?




后来…处座死了。







抗战最终还是胜利了,但很快的,国内内战爆发。




自己人打自己人,啧,依旧是那个套路。




但起码有的选了。




登上油轮驶离大陆,很久之后的再一次穿上军服,不再做出卑躬屈膝的模样。身姿笔挺站立在甲板上,立正敬礼,海风拂面终于吹走了那片阴霾。




身后踢踏的声响很容易分辨出是个女士。




没有回头询问,只是将目光投向海面,却再次听见了一个泠泠女音。




“我很高兴,你一直是个好人。”




怔楞着立在原地,睁大眼睛,仍旧不敢回头。表情渐缓,唇角弯出一个弧度。




“三省,感激万分。”